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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,說不盡的故事和回味

發布時間:2021-01-15 丨 閱讀次數:

薛宏新(原陽縣)

 

俺鄉下人管春節叫過年,年,究竟是一種啥味道,不同年齡段的人,對于年的感觸和體會也不盡相同。

 

60歲的人了,對年的那種新鮮期盼的感情漸行漸遠,早已沒有了30歲時的風華正茂,也沒有了20歲時的躊躇滿志,更沒有了十幾歲時的純真和幻想。

 

小時候,年,對于無憂無慮的孩子來說,是那么的充滿誘惑。那個年代除了口饞,還是口饞。那時只有過年了才能吃到白饃和豬肉。一進臘月,最有人氣的地方是生產隊的牲口屋,那里一是暖和,二是天天晚上有人講故事,關于年的傳說,我就是聽糞蛋爺在牲口屋講的。

 

20多歲的時候,我對年的感覺最深刻。一過臘月二十,便很少在家,今天這個朋友叫,明天那個朋友喊,從莊東串到莊西,又從村南逛到村北。一群朋友歡聚,飲酒次之,主要是講故事,神侃誰生產隊里的牛馬驢騾多。我還乘酒興大談自己的遠大理想,說幾年后自己要成一個什么家,出本什么書,大家對我佩服得五體投地。這個勸我一盅酒,那個敬我一支煙,酒過三巡,亥時早過,眼皮耷拉,醉意朦朧,又都舍不得散。聽閑扯的,不光是男的,還有女的。聽著我的演說,大家眼睛不眨地望著我,這時,自己便會陶醉在這愜意的日子里,就覺得這年過得特有韻味。

 

24歲時,我可以說是三喜臨門,一是娶了媳婦,二是結婚當天《新鄉日報》發表了我的組詩,三是被鄉政府聘用,成了“干部”。后來我有了孩子,過年最愜意的便是一家人去縣城買衣服。最喜歡抱著兒女擠人扎堆的地方,最高興聽人說的一句話是:“瞧,這孩子真好看,這小妮妮真??!”

 

30歲時,又有了一股別樣的感觸。少了些意象,多了些理性;少了些虛幻,多了些沉穩;少了些狂熱,多了些冷寂。而立之年,真還陰差陽錯出了第一本書《小河的夢》,著名詩人王懷讓為我題詞“生活在召喚,詩是回聲”。書法家慧海先生為我題寫了書名。書出來時,鄉政府派小四門和我一塊拉書,真比新婚大喜還高興。

 

對于過年,少年時那種喜悅期盼的感覺早已蕩然無存。

 

30多歲時經歷的事很多,每年過了臘月二十,就會和領導一起逐村訪貧問苦,給需要幫助的人家送去米面油肉等生活必需品,每當看到貧困戶感激的表情,我都會十分自豪和欣慰,感覺自己就像干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一樣。

 

去年我58歲,雖然新冠肺炎疫情對大家的生活影響不小,但我還是辦了兩件“大事”:一件事是32歲的兒子終于結婚,孩子結婚那天,我流了淚;另一件事是我完成了多年的夙愿,《宏新說世相》在故道文苑開欄前,國內的書畫家朋友紛紛揮豪潑墨予以致賀,亦師亦友亦兄長的吳蕪先生,不但為專欄寫序,還贈送我墨寶,這份情,終生難忘。

 

進了臘月,我們給兒子兒媳打電話,問他們什么時候回來,他們的回答是,晚幾天回吧,反正到家也沒啥事兒。我就尋思著,今年的除夕,我和老伴升級當上了公婆,是不是該做幾道像樣的菜,和兒子兒媳一家人好好的過個年呢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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